趙寒淵雖然在笑,但廖安聽在耳中,卻有一種強烈的危機感。
這位年輕的攝政王,就像是一頭沉睡的野獸。
讓人不寒而栗。
廖安咧嘴一笑:“攝政王說笑了,一看就是人中龍鳳,一看就不是一般人,你們身上的貴氣可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
趙安歌哈哈一笑,揚聲道:“這位刺史,還真是會吹牛,隻是……”
“隻是,你的能力,都用來讚美別人了,你這個刺史,還差得遠呢。”身為太子的趙謙,麵色凝重。
廖安哭笑不得。“二殿下,你這是什麽意思?小的哪裏做錯了,還望二殿下和攝政王多多指點,小的定會好好糾正。”
宮輕羽實在受不了他這副死鴨子嘴硬的模樣,皺眉問道:“刺史,你可知道,城南有一批流民?”
“我,我……”廖安有些不知所措。
他身為一名刺史,竟然不知道自己的疏忽。
他知道一群流民進入了城市,卻對他們視而不見,這就是他的失職。
趙寒淵看著他的驚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神卻是冰冷:“我聽說,那些逃難的人,已經來了一個多月了。這一個多月,你不但沒有給他們提供食物,也沒有給他們提供暫時的棲身之所。這不是你的責任嗎?”
趙寒淵的語速很慢,每一個字都很重。但每一個字,落在廖安聽來,都讓他渾身一顫。
“還望王爺成全,小的,小的,小的的……”
“我們的攝政王是個善良的人,怎麽可能和我們這些不知所措的人計較?”一個沙啞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
這宗明,居然真的來了。
原來,廖安還沒等宮輕羽他們出來,他就讓人把宗銘叫到了宗府,畢竟這裏麵的事情太多了。
宗銘的參與,可比他多得多。
他已經將自己當成了武勻城的城主。
宗銘此言一出,宮輕羽等人都是一臉的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