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銘本以為,自己在武勻,可以橫著走。
不過,他這話一出,對麵的人卻沒有他預想中的恐懼和慌亂。
宮輕羽抬起手,揉了揉額角,心中好笑。
她好久沒有遇到這麽囂張的人了。
莫非,這宗銘還真以為,自己可以在這裏“宰……割”了?
“賊子!好大的膽子!”廖安緩緩的走到了宗銘的身邊,見他已經走遠了,這才開口說道。
趙寒淵非但沒有惱怒,反而笑容越發燦爛。
“你們兩個,是想要‘破而後立’嗎?”
宗銘冷哼一聲,臉色變得有些陰沉:“在此之前,我便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現在你不配合,非要與我們翻臉,也別怪我們心狠手辣。”
“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趙謙平時溫和爾雅,但大多數人都會對他畢恭畢敬。這還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見到有人敢這麽囂張。
宗銘聲音沙啞:“二皇子,你要明白,這座城市,可是我們的地盤。”
這時,宮輕羽等人被城衛軍包圍。而在他們的身後,則是刺史的侍衛。
那些侍衛也不知道這幾個人到底是誰,不過既然是自家主子發話了,那就按照他們的吩咐去做吧。
而守在門口的守正,卻是沒有出現。雖然他知道宮輕羽和趙寒淵的真實身份,但也不是那麽好惹的。他知道宗家的強大,但卻不敢去招惹那些貴族。
宗銘野心勃勃,這一刻,他和廖安都不顧一切。他們認為,與其被人控製,還不如……勇敢一些。
畢竟,他們也沒帶多少保鏢。
至於以後的事情,就看他們自己了。
而且,攝政王也說過,當一個人被逼到絕境的時候,他會做出任何事情。更何況,現在是饑荒時期,肯定會有一些事情發生。
如果上麵追究起來,他們還能拿這些難民當擋箭牌。
一念至此,廖安的身體終於穩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