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明不久前她們剛剛見過!
“你們……認識?”顧蒼語皺了眉頭,給出了自己的設想,“難道她也是……”
姚輕妤倒是承認了。她聳了聳肩膀:“如你所言,林王的人。但是……應該也不全是。”
這話說的模棱兩可,顧蒼語有些不明白,急忙追問:“什麽意思?”
“我一會兒跟你說。”姚輕妤轉頭看向顧蒼語,“可以讓我單獨和她談談嗎?”
關於這個問題,顧蒼語一開始是不想答應的——姚輕妤現在身體虛弱,沒有內力,甚至心靈上也受了很大創傷。而這個女人,明顯狀態更好。以那天這女人去刺殺她的水平來看,現在她反正也出不去了,若是她想悄無聲息地害死姚輕妤,簡直易如反掌。
到時候,隻怕他追悔莫及。
可是看姚輕妤如此堅定,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點了頭:“我先出去,有事兒喊人。”說罷,他把手上的鑰匙遞給了姚輕妤。
“嗯。”姚輕妤接過鑰匙,點了頭。
雖然不放心,顧蒼語還是轉身離開了,隻是每一步的步伐都十分沉重。
天牢裏,姚輕妤一步一步向著苗藝所在的方向走去,腳步聲在空曠的天牢走道中激起回音。
苗藝看著姚輕妤打開門,終於冷笑一聲:“沒想到你在錫國這段日子,果真是養尊處優,內力和武功退步都如此之大,竟然沒全身而退。”她是不了解姚輕妤已經內力盡失的。
“顧蒼語沒死,你是不是很失望?”姚輕妤開了口。
空氣有一瞬間的凝結。
苗藝的眼神暗淡了下去,半天才說了一句:“誰說我要殺的是顧蒼語?”
啊?
這下,輪到姚輕妤懵了:“什麽?”
“我要殺的,是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苗藝的神色很平靜,但這話卻是一點兒也不平靜。
她與苗藝相識多年,兩人雖然一直都是競爭關係,雖然這麽多年她一直壓苗藝一頭,但苗藝一直也還算是努力,總是想要超越她。對此,她也是樂意接受這樣的挑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