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姚輕妤看起來脆弱了許多——她的眼中有光芒閃爍。
說到這件事情的時候，她的情緒無疑是激動的。
不論她怎樣忍，有些事情是根本無法改變的——她不能想這件事。
但這一次，顧蒼語很堅定：“我不會相信雲斕。”
“你會。”姚輕妤說到，“不說我知道的事情。隻說你知道的，雲斕做了如此對不起你的事情，你還是要娶她為後對嗎？”
顧蒼語點點頭，繼而解釋：“我欠她雲家一條命，這條命我不能還給雲哲，隻好把恩情還給雲斕，這是最好的結局。”
“是嘛……”姚輕妤有些低落。
顧蒼語繼續開口：“但你才是我心中所愛。”
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凝結。姚輕妤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這樣的場麵——她實在是沒有過這樣的經曆。
曾經，上一世，江宸曾告訴她會守護她一生，梁昀也曾表達過要娶她的意願，但顧蒼語從沒說過這樣的話——那麽多年了，她一直以為他不愛她。
或者說，當時的他確實是不愛她吧？
天地之間，仿佛隻剩下兩人，周圍仿佛連空氣都沒有了……
姚輕妤愣住了。
這樣的她，和平日裏反應迅速的她完全不同。
在顧蒼語看來，這樣的她端的是多了一種可愛的氣質。
這樣看來，局麵隻能靠顧蒼語來打破了。
心中的話說了出來，他已經放鬆了許多。他微微揚起唇角：“我說的是真的，你應該相信我，我從不說謊話。”
是了，顧蒼語不說謊話。
但是……
“我相信你，但是，你的心相不相信你的嘴，隻怕不得而知。”姚輕妤強行把自己從震驚中拉了出來——她明白，身為皇帝，感情不過是政治生活的調劑品。盡管上一世的時候，顧蒼語十分寵雲斕，但是也從不因此給雲家太多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