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話題,顧蒼語曾經十分在意。
但他知道在意也無用,所以強行讓自己遺忘掉了——或者說,他以為自己已經忘記了。
然而現在姚輕妤再提起這件事,他心中的記憶瞬間被喚醒。
心頭覺得很堵,顧蒼語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這樣的情緒。
半天,他才從口中擠出一個字:“你……說吧。”
“好。”姚輕妤點點頭,“你挺好。”
她倒是從容,但顧蒼語卻覺得自己連嘴唇都在發幹。
“我曾經有過一個孩子。”姚輕妤的聲音從“遙遠”的地方傳來,“他還沒從我肚子裏出來,就被人害死了。”
顧蒼語腦中的弦兒繃緊:“什麽人?”
“它的父親。”姚輕妤看了顧蒼語一眼,卻說的模棱兩可。
不知怎麽的,也許是姚輕妤的眼神作祟,也許是心理作祟,顧蒼語總有一種錯覺,覺得她口中的那個“父親”就是自己。
想到此處,他開了口:“那它的父親是……”
“是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姚輕妤冷靜極了,好像這件事與她無關。
顧蒼語甚至覺得,她就像是一個旁觀者,正在審視著窘迫的自己。
按理說,他原本應該否認的——他從未和她發生過那樣的關係,又是哪裏來的孩子呢?
但此刻映刻在他腦中的,確實夢境中那女子的樣子。
夢境中的身影與麵前的女子相融合,顧蒼語竟然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了。
額頭上青筋直跳,顧蒼語心跳加速,竟然鬼使神差覺得姚輕妤說的都是對的。
這讓他有些害怕……
但這樣的神情在姚輕妤看來,卻是他在猶豫的表現。
但是話都說到這兒了,姚輕妤也沒什麽好隱瞞的了。她開了口:“我想讓你知道我真實的樣子,幫我拿一下衣服。”
姚輕妤指了指自己掛在衣架上的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