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輕妤猛然間的虛弱,讓她根本無法回答。
顧蒼語馬上掀開馬車側邊的簾子,聲音不大但很極速:“停車。”
駕車人馬上停下。
顧蒼語湊到姚輕妤身邊,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拉過她的胳膊。
姚輕妤的精神十分不集中,隻是下意識想拽開,沒有成功後就不再反抗了。
顧蒼語把手搭在她的手腕上開始診脈搏。
姚輕妤身體不太穩定,但顧蒼語還是摸到了問題所在。
他的眉頭,頃刻間皺起——不,一定是他隻是略同皮毛,醫術不佳!
姚輕妤吐了幾下酸水,差不多也就好了。在她看來,這本不是什麽大事兒,隻是天牢讓她想起自己上一世被誣陷肚子裏的是野種的時候被關押的地方,所以才如此難受的。
所以,當她終於換過來,看到顧蒼語這樣的神色的時候,她下意識以為他在為自己擔心。
這樣的認知更是讓她下意識笑了:“我沒事兒,就是不太舒服而已,不會有病。”
說著,她縮回了自己的手。、
顧蒼語猶豫了一下,終於開口:“這一個多月……你沒和其他人一起過過夜吧?”
這話問的其實很明確,但是說真的,姚輕妤根本沒往某個方麵想。對她來講,這個問題的答案很簡單。
“我確實對錫國的很多事情感興趣,但是皇上怕不是忘了,我這一個月,大半個月都是被你下了藥的,而且其間還昏迷了很長時間。”
她這麽一說,顧蒼語才發覺自己確實有些心急了——姚輕妤心比天高,怎會在實現自己真正的報複之前讓自己被孩子禁錮住呢?
可是脈象看來……
確實是有了身孕!
罷了,還是回宮再看吧。
“我的錯。”他長舒了一口氣。
回到宮中,顧蒼語心中放不下這件事,自然是叫了太醫前來給顧蒼語看病。美其名曰是給她看看胃,實際上叫來的確實擅長女性疾病的太醫張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