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日頭不算強烈,深冬季節的寒冷依舊深入骨髓。光禿禿的樹枝忍不住瑟縮起來,卷曲了尾尖。
“木藝?!你確定是木藝?!”溫嫋嫋啪一聲把杯子擱在桌上,臉色冰冷,和對麵的陸曉柯兩人幾乎能上演一出冰雪奇緣。
“我看她是瘋了,吃了熊心豹子膽!”
陸曉柯一把拉住她準備幹架的手,問:“你知道?你認識?”
“不認識,但知道。我哥最近剛涉及娛樂圈,準備簽一些新人試試水,那天去看的時候我也在場,覺得那個叫木藝的還不錯,就推薦了她。”溫嫋嫋想到這個,就覺得當時的自己肯定眼睛被糊了一層屎,“今天來醫院之前,聽到我哥打電話,說她去試鏡受傷了,說來醫院要報銷……”
陸曉柯:“……還能這樣嗎?”
“她做夢呢!”溫嫋嫋嗤了一聲,“我看她像個要飯的,她看我哥像慈善家麽?”
溫嫋嫋冷笑一聲,“等我回去就把她雪藏了,我倒要看看……”
“你等等,先別急,這怎麽說也算是我和我的貓和她的事,”陸曉柯尋思著,決定自己來,“要報複,那也不該把你們拖進來。而且這樣落下話柄,對公司聲譽不好。”
懷裏的貓翻了個身,爪子揚了揚,嗷嗚一聲發出了虎叫。
陸曉柯:“我懂,我都懂,你先不要急,等會兒生物進化變成虎了我可養不起你。”
“喵嗚……”小奶貓聽不懂,低頭舔她的手指,牙齒輕輕磨著她的骨節。
溫嫋嫋笑:“咪咪都不高興了,它是不是餓了?要不去寵物店看看?”
兩個人抱著貓,溜溜達達找到一家寵物醫院給小奶貓重新包紮一次,天色就已經暗了下去。
“去吃什麽?榴蓮雞煲怎麽樣?”溫嫋嫋剛從奶茶店裏出來,遞給她一杯。
陸曉柯攪了攪,總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