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惟把那杯奶茶喝光了。
陸曉柯看了他一眼,想了想,“喜歡?”
“明天再給你買。”
這什麽霸總發言?
顧惟愣了一下,複又轉頭看向那杯奶茶,嘴裏不自覺道:“明天可以少放一點糖嗎?太甜了。”
“行,再給你加點小料,珍珠你應該也會喜歡吃?”陸曉柯自然而然開始收拾桌上的殘局。
明日的奶茶局就這樣定下來了。
“你身體怎麽樣?雖然醫生說了沒問題,但還是要注意,有什麽不對的及時和我說。”顧惟推著輪椅滑向床邊,“爺爺剛剛打電話給我,顧渠明天會來。”
顧老爺子收到飛機出事的消息被嚇得夠嗆,當即要過來。但小輩們還是因為擔心老人家的身體便沒有同意,加上溫沐玨也打電話說可以全權交給他。
最後作罷,隻隔三岔五讓顧渠來看一眼回去匯報。
陸曉柯醒的時候顧渠剛離開。
“嗯,”陸曉柯對那個不著調的弟弟實在不太待見,於是轉移了話題,“醫生說再觀察一周,就可以回家了,平時去康複中心就好。”
“顧先生,你要回家嗎?還是在醫院待久一點?”
說到這裏,陸曉柯突然問:“顧先生,咱們住哪?”
顧惟忍不住笑,她似乎完全沒想著要分開住什麽的。
她總是會不經意間,把自己代入到“顧綏”的角色,於是對著自己和曾經一樣,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隔閡。
這是不是也說明,她對顧綏也是在意的呢?
“我在市區有一套房子,陸小姐要是不嫌棄的話,那裏就是我們以後的家了。”顧惟的房子是早就買好的了,一直都隻有他一個人住,以前到海城時就在那一處落腳。
沒想到經年後,迎來了它的第一個女主人,也是唯一一個女主人。
女主人渾然不覺這是踏入獵人的領地,抖了抖桌布擺正,尋思著是不是該開始去散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