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夥,和顧綏生活久了,陸曉柯險些不習慣對方需要床這件事。
沒有選擇,她也不至於多矯情,十分痛快就上了床。
燈滅了,四周寂靜,就隻能聽見兩人清淺的呼吸聲。
嗯?
誰的心跳聲這麽大?
陸曉柯有些納悶兒,旁邊傳來一聲咳嗽。
“明天就出院吧,我感覺沒什麽問題了。”顧惟突然出聲。
陸曉柯嘴角一勾,很實誠:“可是顧先生,你的心跳好像有點快,你自己聽聽?”
顧惟:“……”
我知道,但是dark不必如此耿直,給我留點麵子。
若不是天太黑,陸曉柯肯定能指著他的臉來一句:“顧先生,你的臉好紅!”
想象到那個場麵,顧惟眼角一跳。
“沒事,可能是剛洗完澡。”顧惟強自鎮定。
可鼻尖的幽香卻源源不斷,徑直侵入腦子裏,攪得一池春水。
陸曉柯沒再說什麽了。
顧惟卻睜著眼睛,聽著耳邊輕淺的、綿長的呼吸聲,難以入睡。
他想,也許是太心動了,總也忍不住要靠近她,可是靠近了,就難以自持。
這實在不算一個好的征兆。
就這麽胡思亂想著,什麽時候入睡的也成了迷,隻記得身旁散發的清淺香氣,和輕輕搭在他手臂上的柔荑。
第二日醒來,睜眼就是放大的臉。
還有身上八爪魚一樣纏著的手腳。
顧惟:“……”
他忍不住抬了下手,陸曉柯就把頭埋到頸窩裏胡亂蹭了蹭。
此等**事,他消受得膽戰心驚。
原以為眼前這事就足夠讓他手忙腳亂了,誰知道門哢噠一聲,開了。
顧渠探頭探腦,一見**鼓鼓囊囊顯然金窩藏嬌,吹了聲口哨,“哥,嫂子沒醒呢?”
顧惟:“……”
這聲哥有多真心實意顧惟不大想探尋,但他心頭那股火卻是真的不能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