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曉柯知道想要進軍演藝圈並不容易,她想過可以去跑龍套,但發現……在這個世界,很難行得通,而且沒有足夠的經驗,沒有公司規劃,也許前麵是坑,她也不知道。
另外……有老公不用是傻瓜。
於是老老實實和顧惟透了個底。
顧惟還在想陸曉柯要用什麽方法報複傷了貓的木藝,結果一回頭她就說起了要去演戲的事。
他不假思索:“我可以投資。”
陸曉柯:“……我不是這個意思。”
照他這麽說,這不就成了帶資進組了嗎?
她是這種人嗎?
她是。
“這是我了解到的一些公司,不是大公司,我沒你厲害,”陸曉柯掏出手機,“你以前是商人,這些公司是不是騙人的,你應該看得出來……吧?”
雖然不能帶資進組,但是……找個狗頭軍師出謀劃策那還是可以的吧?
顧惟看著陸曉柯亮晶晶的眼眸,悶笑一聲,“好。”
兩人一晚上湊在一個**開始嘀嘀咕咕。
“什麽時候睡覺?好像有點晚了。”
“沒事,在這睡吧。”
“這不好吧?”
“不會,我們接著看……”
昏黃色的燈光照射在床頭,兩道影子越來越近,頭輕輕碰在一起似的。
至於策略……顧惟粗略看了一眼,其實除了自己開的公司,他哪家都信不過,但看陸曉柯興致如此高昂,他除了支持,也沒別的辦法。
總不能把人綁去自己那裏。
挑挑揀揀一番,說了一串沒什麽意義的專業詞,抬手一指,“這家吧。”
南鄰錦裏。
陸曉柯:“好!”
被灌輸了一晚上專業知識但並沒什麽卵用的陸曉柯一聽結論,頓時應了一聲,應完晃了晃眩暈的腦袋。
“睡覺吧?”顧惟掀開被子。
這個動作就很具有暗示性。
青年的衣服因為動作微微揚起,腹肌若隱若現,修長的腰身直接衝得陸曉柯兩道鼻血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