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公司之前,陸曉柯有預感可能規模並不會大。
但萬萬沒想到,還能這麽小。
小到門廊連著房間,就湊成了一間辦公室。這辦公室要多寒酸有多寒酸,硬生生把陸曉柯往前踏的腳給刹住了。
辦公室打眼看去一覽無餘,什麽格局清清楚楚。非常醒目的是,在最角落的地方,有一台小桌子,桌上放著一疊水果,一袋米,在水果後邊兒,是一支插在一盆土裏嫋嫋升著煙的香。
什麽香,如你所想的香。
陸曉柯呆住。
一時間不知道是該慶幸阻止了顧惟想要一同前來的心思,還是該悲哀自己早上還興衝衝的心情。
房子和幹淨這兩個字的不能說是緊密相連,至少是毫無關係。
陸曉柯覺得,就算往裏邊兒扔上一團紙,也無法傷到她九年義務教育的良心。
她不應該在這裏,她應該在車底。
“誰?”前方桌下竟突然冒出一個英俊小夥,濃眉大眼,生的滿是憨氣。
少年人臉上還帶著青澀,偏偏還想裝得凶,“你有事?”
【哇,好漂亮,這怕不是老板哪個前女友來尋仇的?】
【不能吧,會不會和上一個一樣,把我的臉都抓爛了?】
【我可沒錢整容了呀……】
陸曉柯看了看麵前的地板,看了看他,猶豫著這腳是不是該踏進去。
而且這少年人看起來,確實有點聒噪了。
果然沒帶顧惟,就是有點麻煩。
“我來麵試的。”最後她退了一步,笑了一下。
順便勾頭看了眼門牌。
沒錯啊。
是這兒啊。
莫呈眼睛微微瞪大了,“你來……麵試的?麵試什麽?”
“你們不是招藝人麽……”陸曉柯舉起手裏的簡曆,晃了晃。
莫呈已經懂了意思,但還是納悶兒,他都沒想到老板那簡陋的不能再簡陋的招聘居然還真能找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