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帕簡單包紮了一下手上的傷口,寧箬雨重新發南宮甫把脈。
脈搏時而強烈時而虛弱,有時甚至連帶著摸不到脈搏,扒拉開眼皮子,隻見得一片血紅,根本看不出什麽東西來,臉上被迸裂幵來的血管,也在滲出血跡,整個人如同淹沒在紅色裏。
“你來看看。”
柳含茲鬼使神差的上前,按說他不該插手這種事情的。
片刻之後柳含茲也露出了像寧箬雨一樣的表情,簡單來說就是一臉懵圈,根本不知道這是什麽問題。
剛剛南宮甫暴動的時候,兩人都下意識的認為南宮甫是因為過度憤怒而激發了體內某一毒素,才導致了過激的行為。
現在看來,兩個人的判斷都錯了,甚至可以說是偏離了事件的中心。
看著地上昏迷的南宮甫,寧箬雨都不知道現在該幹什麽了,更不知道要如何的施救,各種的念頭在寧箬雨的腦海裏閃過,但是隨又停歇了下來。
“王爺從前有這種症狀嗎?”
陳管家努力的回想,確定從前南宮甫身上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但是旋即又被寧箬雨用話給反駁了回去。
“我的意思是說,王爺從前有沒有出現過很奇怪的情況,比如弑殺,嗜血......或者是喜歡折磨人.
“不隻喜歡看,甚至自己動手。”
寧箬雨把話問出口,陳管家的眼神瞬間變得戰栗起來,甚至肩膀都不自主的抖動,嘴角都不知道該什麽什麽話。
“有!”
“我都以為這家夥上輩子是閻王,專門來折磨人的。”
南宮成一身濕漉漉的,被人扶著從外頭進來,腦瓜子上還頂著綠色的苔蘇。
“從前我才認識南宮甫的時候,他就是在殺人,而且是極其殘忍的把人丟到鍋裏麵用熱油烹煮而死,甚至還把人肉分給士兵吃。”
嚇!
寧箬雨瞪大眼睛,看著地上的南宮甫,頓時間覺得胃裏翻騰,腦補著他才人肉的樣子,隻覺得胃都要嘔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