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病的特征就是喜歡殺人。”
柳含茲用組最輕柔的話語說出了最恨的話,甚至讓諸人都有些無法接受。
在王府諸人看來,南宮甫隻不過是武將世家的殺戮,但是沒想到居然是一種病,還是一種家族的遺傳病,這讓王府人的心沉了又沉。
“這病有得治嗎?”
柳含茲搖搖頭。
“就像你兒子長得像你一樣,這能治得了嗎?”
寧箬雨聽著柳含茲的話,自然也知道這遺傳病是治不了的,可他仍舊不打算開口,滿心滿意隻想離開這裏,離開南宮甫的殺戮。
整個大廳內,沒人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把南宮甫帶下去休息吧,有什麽事情去找胡八。”
寧箬雨撐著身子站了起來,顫顫巍巍的走出大廳。
“王妃!”
無論任何人喊叫,寧箬雨都不願意回頭。
柳含茲看著寧箬雨離開分背影,早就把今天是來跟她下馬威的事情拋之腦後了,她是第一個認可他金瘡之術的人。
“這可怎麽辦啊?”
一邊是昏迷不醒的王爺,一邊是受到打擊的寧箬雨。
寧箬雨走出正廳,渾渾噩噩的走著,腦袋裏一片空白,自己總是以治病救人為己任,但是有一天卻救到了一個十惡不赦的人。
當然她承認南宮甫的行為不受自己的控製,但是依舊對他的所作所為感到惡心,甚至萌生出來了不想為南宮甫治病的想法。
“別走了,在走就是荷花池了。”
寧箬雨循聲看去是柳含茲,低頭一看自己確實離著荷花池隻有幾步之遙了,照著自己這個樣子,走進去也是遲早的事情。
“你跟著我幹嘛,難道是想看我的笑話嗎?”
“怕你想不開。”
柳含茲輕輕落道地上,寧箬雨雙眼無神如同信仰受到打擊一般,直不起腰板來。
“要是你不想呆在南宮王府,可以到我的暗雲閣做客,哪裏有很多和我一樣會金瘡之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