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寧臣聶扶著棧道緩緩的坐了下來,捂著胸口看著地上的血跡,止不住的浮上一抹顏色來。
這一刻似乎來的太早了。
藏在衣襟下的胸口處皮膚,寸寸皴裂,如同缺損了一塊玉石一般的東西,迸發出巨大的疼痛感。
天命石的缺損終究不是外力所能彌補的,必須盡快找到合適的天命石才行,順著目光看旬寧若玉胸前懸空的天命石,此刻也在發出一絲絲的光芒,讓寧箬雨也稍稍的有些不舒服。
寧臣聶捂住胸口,深深的注入一股內力,才算堪堪壓製住了內心氣血的翻湧。
“收好你脖子上的石頭,如果發生什麽意外的話,立刻服下這顆藥丸。”
寧臣聶手中的藥丸呈現出五彩的顏色,讓人忍不住的側目,其中甚至聞不到任何一絲一毫的藥味,根本不像是一顆藥,而是想一顆糖。
“這是什麽東西,有什麽作用?”
寧臣聶沒有說話,掙紮著站了起來,扶著欄杆一步步往前走。
站在原地的寧箬雨沒有跟著上去,站在原地就這麽看著。
寧臣聶回首看到的是寧箬雨神秘莫測的目光,不由得把寧臣聶嚇了一下,這眼神像極了寧箬雨的母親林雪柔。
冰冷且森然,森然中透漏著些許的猜疑這種眼神讓寧臣聶不由自主的生出了一股臣服的意味。
“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寧臣聶沒有說話,實質上是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有些時候,你瞞著也許不是一件事,反倒弄巧成拙。”
“當我知道真相的時候,興許已經錯過了解決事情最好的時機。”
寧箬雨的話沒有任何感情,如同麻木的機器,身上的氣勢如同林雪柔一樣,絲毫不亞於她的母親。
這一刻的寧臣聶才發現,寧箬雨已經不是活在他掌控之下的那個小女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