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兩人締結了約定,如此一來皆可了卻了他心頭的一樁事情。
“時候到了自然會告訴你,回去吧,別再這裏呆著了。”
“寧臣聶!!!”
寧箬雨氣得跺腳,不知道他的葫蘆裏到底買什麽的關子,總是莫名其妙的說一些話,現在還安排了一個所謂的侍衛。
這侍衛怕不是來保護她的,而是來折磨她的。
等寧臣聶一走,這人迅速的變臉,重新換上了一副桀瞥的表情,簡直就是一個紈第子弟的模樣。
“哼。”
“哼什麽哼,離我遠點!!”
寧箬雨邁開腿就往外走,身後的人更是一步不離的跟著,如同粘黏起來的調皮糖,她停他也停,一步也不多走,一步也不願意停下來。
“停,你就站在這兒,不許跟著我!”
誅顏停下來了,但是寧箬雨一走有跟著走了,直到回到了她的房間裏,這人直接倚在了門口,半步都不願意挪一挪。
“你守在這兒我晚上睡覺都得做噩夢。”
嗖。
誅顏腳尖一點,瞬間翻身到了樹上,直接誰在了樹上。
“行,算你恨,看誰能橫過誰!”
寧箬雨哆哆嗦嗦的說這話,心裏已經在盤算著給這人下藥了。
第二日的丞相府,柳含茲老早就上門來,等到寧箬雨去的時候,他和寧臣聶已經喝了一盞茶,
兩人還有些相談甚歡的味道。
“你看看你起的這樣的晚,人家都等了這麽久,還不走快點。”
寧箬雨白眼。
昨晚半夜三更才睡得著覺,誰有那個能力老早早的起來啊,再說柳含茲這人又沒說要來,得虧她還是一邊穿衣服一邊穿鞋子跑著來的。
“還不是你那人擾得我一夜不曾入睡!”
“瞎說,明明是你賴床。”
“嘶,注意你的身份,我是主子你是仆從!”
誅顏白眼一番,直接把寧箬雨學到了精髓裏,人氣人真的能氣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