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榮濤僵硬的站在一旁,臉上閃過一抹委屈。
“顧公子,你還不過來嗎?”花夜蓮回過頭,發現顧榮濤並沒有跟上來,看著站在地上的人不由的問道。
“沒事,我這就來。”顧榮濤丟下這句話,掀起了衣袍坐上了馬車,剩餘的兩個仆人也急忙跟了上來。
他們駕車回到鎮子的時候,天色也已經很晚了。
“今天晚上人好像格外的少。”花夜蓮打量著外麵說。
“我們剛進來的時候後正好關閉城門了,恐怕這個時候大家都在自己家裏待著吧。”顧榮濤說。
花夜蓮頷首,顧榮濤應該說的沒錯。
此刻他正有條不紊的吩咐著馬車夫帶著他們要去的方向,同時讓身邊的兩個小廝負責善後。
李管家人剛好從醫館中出來,便看到天空上出現一束藍色的花火,那是顧榮濤留在身上用來傳遞信號的花火。
“不好,大公子可能有事,快去打探打探究竟是怎麽回事。”李管家臉上痛苦的表情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嚴肅到不能再嚴肅的神情。
“是。”身邊的侍衛領命後轉身離開了。
花夜蓮看了一眼小廝手中的火筒,不解的問道:“這是怎麽一回事兒?”
“夜蓮姑娘,有所不知,這種花火是我們顧府獨有的,一旦我遇到什麽危險,隻需要吩咐身邊的人綻放這束藍色的花火,自然就會有顧家的人來找我。”
聽到顧榮濤的解釋,花夜蓮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小小的藍色煙火竟然還有這樣的作用。
隻不過現在用這樣的花火是不是有點太浪費了。
“顧公子,我們已經出來了,現在用這束花火會不會讓你府上的人格外擔心呢?”花夜蓮問。
“自然是不會了,就算是擔心,我作為主子,他們擔心我難道不是應該的嗎。”顧榮濤講。
還真是這麽一回道理,在古代的時候仆從要永遠聽命主人,就算是為主子擔驚受怕,似乎也沒有什麽好辯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