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家狠狠的錘了自己幾拳,是他從小到大都沒有將少爺看好,才養成了他現在這樣偏執的性子。
隻是有很多的話他並沒有辦法告訴顧榮濤。
他們之間主仆的身份就注定他隻能遠遠的做一個看客,就連近身想要教導顧榮濤的資格都沒有。
“怎麽了李叔,難道你不想去做嗎?”顧榮濤問。
“老奴明白了,老奴這就去。”李管家說完,在旁邊一個侍衛的攙扶下,顫顫巍巍的轉身離開,坐上了另一輛馬車。
看著李管家乘坐的馬車離開了,顧榮濤重新坐回了馬車裏,靠在了馬車的車壁上。
閉目養神還沒有一炷香的功夫,他又聽到了一陣馬蹄聲。
“又是誰來了?”顧榮濤坐在馬車裏麵淡淡的問道。
“少爺,是我們。”一黑衣人從馬匹上翻身而下,上前請示道。
顧榮濤一下從馬車車壁上坐了起來。
“怎麽樣?那邊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嗎?”
“回公子的話都已經處理好了,隻不過遭遇了一些意外。”
“什麽意思?什麽叫遭遇了一些意外?”顧榮濤問。
這群飯桶隻不過是把清理茅草屋的事情交給他們去做,就這種小破事,還能出什麽意外。
聽到顧榮濤憤怒的聲音,外麵的侍衛立馬齊刷刷的跪倒了一片。
“現在不是讓你們集體跪下來磕頭請罪的時候,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麽。”顧龍濤中氣十足的問道。
為首的黑衣人這才唯唯諾諾的說:“回公子,我們今天收拾好茅草屋之後,突然從山下來了兩個陌生人。”
“然後呢,有沒有把他們解決掉?”顧榮濤問。
“沒有,其實當時我們是衝那兩個人射箭了的,但是頭兒說了,盡量不要打草驚蛇,所以並沒有傷到他們。”為首的黑衣人低下了頭。
看著地上烏泱泱的一片,顧榮濤的心情越發的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