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丫鬟看了,立馬抽出腰間的手絹兒走上前擦了擦窗台。
顧榮濤心情頗為煩躁,看著外麵的天氣輕輕地嘖了兩聲。
身旁的侍衛頭子看了問道:“少爺可是有什麽煩心的事情?”
“你說呢,我隻不過是讓李叔去查個事兒,怎麽這麽久了還沒打聽到點消息回來。”
“或許是李管家路上有事兒耽誤了吧,恐怕很快就回來了,少爺稍安勿躁。”旁邊的侍衛頭子輕聲安撫。
可顧榮濤卻全然不聽他所說的,他在乎的隻有事情的結果,他不在乎事情的過程。
現在都整整半天的時間了,李管家卻還沒有回來,不知道究竟是去幹什麽了。
他焦躁的起身在房間來回的踱步,終於有人拍響了門。
“快,去看看是不是李叔回來了?”顧榮濤走在窗戶邊,立馬回過頭對身旁的侍衛吩咐道。
侍衛早就沒等他的命令下達下來就已經打開了客棧的門。
門外正好是一個侍衛,拿著一把滴水的油紙傘,攙扶著腿腳還沒有好利索的李管家。
“怎麽樣?都打聽清楚了嗎?”顧榮濤上前一步問道。
李管家麵色發青,嘴唇發灰。
他顫顫巍巍的走了進來,而後才對顧榮濤說:“老奴已經打聽清楚了夜蓮姑娘的夫君究竟是何人。”
“快快快,先進來坐下再說。”直到李管家走了進來,顧榮濤這才發現他的狀況差到了極點,扶著他坐下之後便拆身邊的婢女去叫大夫來。
透過燭光,李管家喝了杯熱茶,狀態才慢慢的好了起來。
“少爺不用擔心,老奴的身子這麽多年了,有什麽大災大難的老奴都已經熬過來了。”李管家說完止不住的咳嗽了兩聲。
顧榮濤立馬輕輕的拍了拍他的後背,這才說道:“我怎麽可能會不擔心你的身體呢?李叔都陪了我這麽多年了,是我身邊的老人兒,我自然對你應該格外多些照拂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