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過比這可憐的事兒多了去了,實在是沒有辦法再因為花夜蓮的身世遭遇而牽動心扉了,隻是對於她這樣的遭遇,自己多少還是覺得有些唏噓而已。
“父母雙亡,丈夫早逝,那她的孩子又是?”顧榮濤一聽到花夜蓮的父母早死了,她的夫君也早早去了,心裏莫名其妙鬆了口氣。
真不知道該說他是卑鄙還是無恥。
或者說他卑鄙無恥會更加合適。
他希望花夜蓮是隻屬於自己一個人的,所以如果她真的死了父母和夫君,對自己來說可能反而是一件好事。
隻不過她身邊的那個孩子多少還是有一些礙眼。
聽到顧榮濤的疑問,李管家正色道:“那個孩子也不是夜蓮姑娘親生的。”
“什麽!”這一次李管家說的話真的是出乎顧榮濤的意料,他一下就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沒錯少爺,至少我打聽到的消息就是這樣,這個孩子是在夜蓮姑娘與她夫君成親之前,她夫君的前一位夫人所生,和夜蓮姑娘沒有血緣關係。”李管家說。
也怪不得顧榮濤如此的激動,就在他剛打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反應也隻是稍微比顧榮濤平淡一些而已。
如果僅僅是這個樣子,顧榮濤假若真的喜歡花夜蓮到了無法自拔的地步,至少她還是完璧之身的話,老爺說不定也會同意顧榮濤迎娶她進門。
“少爺,我不清楚啊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但拋去孩子這件事,其他的事情絕對是真的,我打聽了數十戶人家,得到的都是一樣的答案。”
所以說其他的事情都絕對不可能有造假的嫌疑,如果真的有什麽要造假的地方,恐怕也就隻有孩子這一件事情了。
“不行,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要確定這個孩子究竟是不是夜蓮的親生骨肉。”顧榮濤雖然感到驚喜,但在欣喜之餘,他還是保存了一些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