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蓮,我知道你現在不開心,但是這種事情應該放在其他的地方,絕對不應該是這裏,你會諒解對吧?”葉流月問。
“好,我知道了,你這個人啊,看重禮數,我又不是不知道,既然你想下次說那就下次說好了。”花夜蓮講。
她這樣才剛剛說完,葉流月好不容易鬆了一口氣便又看見她插著腰轉過身往前走了幾步,來到了桂香的牢房門口。
“話說,我怎麽總覺得你這個人陰魂不散呢,我都已經離開歡喜樓了,你還想要我怎樣做?”花夜蓮問。
“你什麽意思啊?我來這裏又不是衝著你來的!”桂香往後退了幾步,警惕的打量著花夜蓮說。
哈,花夜蓮差一點被她氣笑,這個女人竟然敢說她不是衝著自己來的,那於癩子豈不是在胡說八道。
根據這麽多年的經驗,這兩個人當中必定有一個人是在說謊。
隻是當時在茅草屋裏那樣緊迫的情況下,於癩子是絕不可能撒謊的,再加上之前在歡喜樓時,花夜蓮知道桂香有多討厭自己,是以這一次想也不用想,就能知道究竟是誰在說謊了。
“你心裏的那些小算盤和小主意,你不要以為神不知鬼不覺不怕告訴你,於癩子已經死了。”花夜蓮冰冷的說。
這些事情之前都是桂香交給管教婆子去做的,所以當花夜蓮提起來於癩子時,桂香的表情並沒有多大的變化,反而是一旁的管教婆子卻開始害怕的瑟瑟發抖。
“看來這件事情真的不是你做的,這麽說是你身後的那個人幹的了。”花夜蓮眼睛好使,一下就看到了躲在桂香身後的管教婆子。
無論如何管教婆子也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會栽在這樣一個小丫頭片子的手裏,立馬梗起脖子回過頭來說:“你不要胡說八道,難道忘了在歡喜樓時,是誰教了你琴棋書畫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