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莫名其妙的敵意,他從來都沒有碰到過。
葉流月不由覺得莫名其妙,但是看到顧榮濤緊緊的靠攏在花夜蓮身邊,他突然反應了過來。
當下語氣雖然和善,但是眼神當中的驚濤駭浪一點兒也不亞於顧榮濤。
“顧公子,我倒是從來都沒有聽夜蓮提起過你啊,我姓葉單名流月,幸會。”葉流月說。
這個“從來都沒有聽夜蓮提起過”十一個字直擊人心,顧榮濤自認為什麽樣的大風大浪沒有見過,這點招數根本就傷害不到自己。
但是因為波及到的對象有花夜蓮,雖然隻是一句不痛不癢的話,卻也深深的捅了顧榮濤的心一刀子。
“沒關係,雖然以前從來都沒有提起過,但是以後葉公子就能經常在夜蓮姑娘口中聽她提起我了。”顧榮濤不卑不亢道。
似乎是害怕這樣說了之後,自己的話不會被葉流月所信服一樣,顧榮濤甚至專門轉過頭問身旁的花夜蓮。
“夜蓮姑娘,你說呢?”
說說說,說你個大頭鬼啊,你難道都沒看到這空氣當中的氛圍緊張成什麽樣子了,我要是說了你說的對,葉流月那眼神還不得紮死我。
花夜蓮心裏亂成了一團麻,但是仍舊極力保持鎮定,扯出一個微笑說:“這個事情嘛,可以以後再說。我已經打聽到了這幕後主使的人究竟是誰。”
看到花夜蓮選擇回避這個問題,葉流月的唇角不由自主的往上翹了翹,反觀顧榮濤眼神裏的失落濃重了幾分。
“夜蓮姑娘……”
“顧公子,有些話實在是不方便在大牢裏麵說,如果你有想告訴我的,出去說好嗎?”花夜蓮轉頭,壓低聲音輕輕講道。
這樣的聲音實在是太好聽了。
顧榮濤根本就沒辦法不信任,於是點了點頭。
“那是自然,那我們就解決現在的事情吧。”顧榮濤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