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公子,您今兒怎麽有空過來了,算起來,應當是有好些日子沒見了吧。”劉媽媽笑的很歡。
顧榮濤麵色平淡,劉媽媽這人喜財,他不是不知道,自己隨便一揮手砸在這歡喜樓的銀子沒有幾十也有幾百了,可不得讓劉媽媽對他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
“桂香今兒在吧。”顧榮濤問。
“那當然了,您沒過來這幾日,桂香一直都盼著也沒有接客,您今兒過來,她鐵定是歡喜的。”劉媽媽講。
“嗯,那我現在上去看看她。”顧榮濤說。
“別了,您在下邊先坐會兒,我差人上去叫她下來。”劉媽媽講。
貴客到訪,怎麽也不能怠慢了,反正桂香這幾日巴望著顧榮濤來巴望的緊,左不過上去叫她下來就是了。
顧榮濤聽了劉媽媽說的,倒也並未反駁,隻是尋了個坐處便等著桂香下來了。
花夜蓮正待在房間塗脂抹粉呢,就聽到門外一陣嘈雜。
“顧公子當真已經候在下麵了?”
“那是自然,你快些下去別叫人等著急了。”
“好好好,我這就下去。快點,別磨蹭,拿我珍珠耳環過來。”
“笨手笨腳,真是慢死了。”
“這是怎麽了,慌慌張張的。”花夜蓮塗著腮紅,問了一嘴。
旁邊的小丫鬟瞥了一眼門外,語氣酸溜溜的說:“應當是顧公子來了。”
“顧公子?”花夜蓮好奇的問。
“嗯,是桂香姐的老相好了。”小丫鬟說。
“哦,那他長得俊不俊俏?”聽到這裏,花夜蓮抓緊時間問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她這個老色批,關注的重點總是那樣與眾不同。
“俊俏。”小丫鬟想也不想便回答道:“顧公子生的可俊俏了,粉雕玉砌的模樣,讓人見了臉皮直發燙呢。”
看著身邊站著的小丫頭一臉思春的表情,花夜蓮心下便明白,恐怕這個顧公子真的是生了一副俊俏的模樣呢,不然也不能惹的這些人為他如此神魂**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