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媽媽瞥了一眼旁邊站著的花夜蓮,看她一會兒眉頭緊鎖,又一會兒麵露喜色,心中肯定這丫頭又在盤算什麽不好的事情。
當下便伸出手指頭來點了她的腦袋一下。
“是不是心裏又想什麽稀奇古怪的法子呢?我告訴你,進了我歡喜樓的人,除了贖身這一條路可以走之外,可沒有其他的出路了。”
“那是自然,姐姐不用多說,我都明白。”花夜蓮陪著笑講,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哼!你明白最好,心裏那些想法最好早早給我打消,不然到時候可沒有你的好果子吃。”劉媽媽威脅道。
花夜蓮乖巧的點了點頭,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看起來惹人憐愛。
雖然她現在裝出來一副會好好聽話的樣子,可是劉媽媽對她還是沒有完全的放下戒心。
隻不過她現在這副樣子也確實贏得了劉媽媽一小部分的信任,如此看來也算是有了可以順利逃走的希望。
“劉媽媽,這是你們歡喜樓新來的嗎?以前怎麽沒有見過啊?”
當她們兩人還站在圓台上說話時,底下的人卻已經開始**了。
麵對著這樣一個膚如凝脂,明眸皓齒的美人,恐怕沒有一個男人不會喜歡。
正人君子尚且還能把持得住,但這些尋花問柳之人就不一定了。
花夜蓮看到台下有好幾個男人對她在薄紗下若隱若現的肌膚投來猥瑣的眼神之後,恨不得上去把他們的眼睛挖出來。
可俗話說得好,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她現在這個樣子又怎麽能與歡喜樓的客人大打出手。
最後也隻能忍氣吞聲,盡可能的把薄紗都堆起來,遮住私密部位。
“對啊,這就是我們歡喜樓新來的,不知道各位還喜不喜歡。”劉媽媽倒並沒有在意花夜蓮的這些小動作,她一心一意在乎的都是台下男人們對於花夜蓮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