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不知道為什麽,花夜蓮覺得沒來由的悲傷,甚至一陣後怕。
那隻原本緊緊的握著自己的手,也由溫暖幹燥突然變得冰冷起來。
“你相信我嗎?”花夜蓮眼睛幹澀,喉嚨有些痛。
王嬸卻也不看他們兩個人在說什麽,隻是自顧自的繼續對旁人說:“你看她家裏明明都已經有人了,卻還在外麵勾三搭四,這樣的女人按照我們鎮上的規矩,是不是該抓去浸豬籠。”
“哎呀呀,原來還有這樣的事情。”
“確實是該被抓去進浸豬籠。”
“對,抓起來,抓起來。”
在大家七嘴八舌的議論之中,葉流月遲遲沒有開口。
花夜蓮突然覺得別人說自己什麽都無所謂,自己和他們本來也就毫不相幹,這群人不了解自己究竟是什麽樣的人,仿佛情有可原。
但是葉流月,他們兩個人朝夕相處了這麽久,他卻情願相信外人,也不願意相信自己,這就好像一把刀子,突然狠狠的紮進了自己的心肺。
“你真的不相信我?”花夜蓮問。
葉流月低著頭,還是沒有說話。
最後花夜蓮突然鬆開了他的手。
冷空氣趁著這個時候席卷而入,葉流月的手變得更加冰涼。
“好了好了,快點兒把她抓起來。”王嬸站在身後不斷的催促著周圍的人。
很快就有幾個膽大的人聽見了王嬸說的,拿著麻袋還有繩子走了過來。
而更有甚者直接拿出了一塊木板,照著花夜蓮的頭狠狠的拍了下來。
花夜蓮根本來不及反應。
花夜蓮根本無處躲避,最後還是突然被拉進了一個懷抱之中,溫暖席卷了全身。
她在錯愕之中抬起頭來,葉流月咬著牙關,拚命把她護在懷裏,自己挨下了這記板子。
剛剛才從馬車上跳下來的顧榮濤,甚至都沒來得及跑到花夜蓮的身邊,目睹了這一切,隻能站在原地冷冷的看著葉流月和花夜蓮的方向,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