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衙那種地方是我隨隨便便可以進去的嗎?”
“既然不是,那你為何那一日又能在縣衙門口看到我,這幾日我可從來都沒有在附近出現過。”花夜蓮叉著腰反問。
論起胡說八道來,她自認天下第一,王嬸就算嘴皮上的功夫再厲害也絕對厲害不過自己。
看著花夜蓮蕭張跋扈的神情,王嬸氣不過。
無論如何,她今天都帶著一幫人浩浩****的來這裏了,況且也受了主顧的托付,就絕對不可能放花夜蓮平安離開這裏。
是以,王嬸說道:“就算守衛沒有辦法幫我作證,但是隻要你那個奸夫一出現,我立馬就能認出他來。”
“萬一你隨便指著大街上任何一個陌生人張嘴就說那是我的奸夫,我又該如何?”花夜蓮說:“這種拿不出證據證明的東西,光靠著你一張嘴,如何以理服人。”
說起來,那一日或許真的是自己在縣衙門口與顧榮濤拉拉扯扯的時候被王嬸看到了。
但是當時自己已經非常明確地拒絕了對方的好感,根本算不上一隻紅杏出牆,為何要聽他們說的,被抓去浸豬籠。
先不說自己做不做,就算自己真的做了,那也是她花夜蓮的事情,和其他人無關。
憑什麽要一個貫愛閑言碎語的人來指導自己怎麽做。
“我……”王嬸啞口無言。
“這件事情絕不可能那麽輕易就算了的,你看大家現在究竟是相信你說的還是相信我說的。”王嬸突然來了脾氣,死活也不鬆口。
花夜蓮正希望她這樣,如果對方越是無理取鬧,就越證明自己有可能說的是真的。
與其看著她冷靜的與自己對峙,不如就以現在這副死咬著自己絕不鬆口的樣子來與她對峙,人在暴怒中總是最有破綻可循的。
況且今天被糾集過來要抓自己的這群人當中,本身很多一部分人與自己就無冤無仇,之所以來,應該無非都是王嬸許諾他們什麽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