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來說,我是你的人,你也是我的人,所以在這件事情上,我們是不是不該分彼此?”花夜蓮挑起眉頭問。
葉流月突然笑了。
“是。”
原來之前的一切都是自己杞人憂天了,原本就不該想這麽多,更不應該害怕花夜蓮會離開自己。
原本在衙門大牢裏,他所聽的一切都是從別人嘴裏說出來的,這件事情或許他聽花夜蓮主動告訴自己,都比聽其他人所說的要可靠的多。
這樣一個愛著自己的人,不停的對自己說自己是有多重要的人,怎麽可能會移情別戀。
“夜蓮,你想不想聽之前那一次我在衙門大牢裏想要告訴你的話是什麽?”葉流月低下頭,兩個人的額頭緊緊的貼著,他輕聲細語道。
縱使已經知道他究竟想說些什麽了,但是花夜蓮胸膛裏的那顆心,仍舊熾烈的跳動著。
“我應該知道,但我還是想聽你說。”花夜蓮講。
“我愛你。”
葉流月說的認真,眼睛直直盯著花夜蓮,他想說的,全部在眼裏。
“你說的,我早就知道了。”花夜蓮狡黠的笑笑。
“即便你早已知道,但我還是要再告訴你一次。”葉流月說。
看著他衣服裏麵已經腫起來的後背,花夜蓮眼裏的擔憂不減半分。
“好了,別說話了,多休息一會兒。”
花夜蓮伸出手,想要解開葉流月的衣袍,看看他背後的傷口怎麽樣。
剛一伸出手,葉流月就抓住了她的手臂。
花夜蓮不解,抬起眼看他。
“沒關係的,我傷的不嚴重,你別看了吧。”葉流月頗為無奈道。
“不行,話是這樣說,但我還是要看看你的傷口到底怎麽樣才行。”花夜蓮拒絕道。
她能理解葉流月是為了不讓自己看到他後背上的傷口之後再過於擔心。
這份心意自己可以理解,但是這不能成為阻礙自己查看葉流月傷口的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