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現在心情很不錯。
“因為我會一直跟在你的身邊保護你,絕對不會讓你出任何的差池。”葉流月說。
這就是他內心最真誠的想法,不然不可能在那個男人拿著板子打過來的瞬間,他就能夠出現在花夜蓮身邊,將她護在懷裏。
“所以說,之前的事情你也不會計較了的,對不對?”花夜蓮問。
她早就做好了當自己問出這個問題之後要承受的是什麽的準備,可是葉流月的反應卻出乎意料的平淡。
“當初在大牢裏,我不該不相信你。”
“其實你離開以後我就後悔了,我知道自己思慮太多。”
“可是此次事情關係到你,我不能不慌。”
葉流月有條不紊的敘述著,好像在跟花夜蓮講一個故事一樣。
“所以呢,你有沒有想出來什麽?”花夜蓮問。
躺在懷裏,從這個角度望過去,葉流月的下頜線非常漂亮。
一時之間,花夜蓮也顧不上仔細聽葉流月究竟要回答什麽了,隻是一個勁兒的看著他的下頜線,移不開貪婪的目光。
“我想像你這樣好的姑娘,沒有人會不喜歡。”
“如果沒有信心把你留在身邊,我又有什麽資格跟你站在一起。”
“即使現在的我還不足以出彩到讓所有人都承認我們在一起是事實,但是我仍舊會堅定的守在你的身邊,不離不棄。”
葉流月穩穩的說,難得一見的是他的臉沒有變紅,耳垂也沒有染上紅暈。
以前隻需花夜蓮隨便言語上挑逗兩句,他的耳朵就紅的不行,可是現在慢慢的說著這樣羞於啟齒的話語,他的臉卻再也沒有染上砣紅。
“平白無故的,你突然說這樣肉麻的話做什麽?”花夜蓮眼眶有些濕潤,聲音沙啞的問。
“想到了便也告訴你了,怕過了這個時候,我再也沒有機會能告訴你。”葉流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