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占卦的事情我比你更清楚是怎樣一回事,若是我自己真的有什麽不好的兆頭,我自己也會想辦法逢凶化吉,就不必你來為我消災了。”葉流月講。
“非也非也,剛才老夫聽施主是說要有急事在身,既然如此,就不妨讓老夫來算上一卦,施主可是要急著去找什麽人?”白道袍的老人問。
“你怎麽會知道的這樣清楚。”葉流月驚了,想要踏出去的腳步也慢慢的收了回來。
“我都說了自己會占卜,現在施主是不是可以停下來好好的聽聽我說的話了。”白道炮老者問。
他這句話就好像是打通了葉流月的經脈一般,他突然就想到了什麽,轉身就朝著相反的方向跑去了,而且嘴裏還不忘對著老者道謝。
白道袍老者顯然對自己這一單生意沒有開張感覺到非常的憤怒,可惜卻沒有別的法子,隻能憤憤然轉身離開。
終於跑到一處人煙稀少的地方,葉流月這才停下了腳步,把一直扛在肩頭上的景宏放了下來。
“爹,剛才那個老伯伯說了什麽啊?你為什麽要抱著我跑那樣快呢?”景宏睜著一雙好奇的大眼問。
“沒事,隻不過是剛才那個老者提醒了我一句,所以我迫不及待的想要過來試試。”葉流月講。
“啊,剛才那個老伯伯有說什麽話嗎?他不是說要為爹你占卜嗎?”景宏不明白的問。
葉流月沒有想要解答他疑惑的意思,而是對著他促狹一笑,便從自己的包袱裏拿出幾個銅錢和龜甲。
剛才從醫管處離開的時候,他們好奇究竟應該從哪裏去尋找花夜蓮嗎。
自那日從龍門鎮口一別,他雖然留下了許多記號,花夜蓮卻遲遲沒有來。
葉流月剛才碰到那白道袍的老者,被他一撞突然想起來,比起一個江湖半吊子,他的占卜應該是厲害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