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清楚家裏長輩把他安排到身邊,究竟是為了約束他還是要監視他,總不能叫他這樣一直不聽自己的話。
打定主意之後,顧榮濤倒也分不出別的精力再去管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整理了一下衣裳,他便從高頭大馬上一躍而下。
劉媽媽人正坐在歡喜樓中吃著茶水,突然聽到樓外一片熱鬧沸騰的聲音,她立馬招來兩個仆役。
“怎麽回事兒?你們怎麽不出去看看是誰啊,青天白日的就在我歡喜樓的門口吵來吵去,我們這生意是做還是不做了。”劉媽媽一臉尖酸刻薄的樣子。
以往這種事情並不是沒有遇到過,多是一些在家中等不到丈夫的黃臉婆專門來歡喜樓裏尋夫,帶不走人便非要在樓門口撒潑耍賴。
今日聽得樓外依舊是吵吵嚷嚷的聲音,劉媽媽第一反應就是,又有哪個不知好歹的潑婦來歡喜樓撒野了。
沒成想他打發出去的仆役過了一會兒後急急忙忙的回來對她說:“劉媽媽不好了,是顧公子來了。”
“顧公子?你說的可是顧員外的公子?”劉媽媽放下二郎腿從凳子上站起來,捏著帕子問。
“正是。”仆役回道。
“他不是才剛出去不久,怎麽又回來了。”劉媽媽顯然是沒有琢磨明白,急得在原地轉來轉去。
“劉媽媽,要不你出去看看吧,顧公子這一次來可是帶了一大堆的財物,甚至還有娶親時才會用到的鑼鼓隊。”仆役說。
這可真的是個劉媽媽沒有想到的,她以為這一次顧榮濤過來,應該是為桂香或者是花夜蓮贖身,沒想到他竟然是帶著迎親的人馬過來。
劉媽媽雖然什麽也不說,心裏卻也是慌亂極了。
“去,我現在出門去應付外麵那群人,你上樓去把櫃箱還有另外一個……”說到一半,劉媽媽的話戛然而止。
她現在才想起來,自己從王狗蛋的手中買回花夜蓮後,竟然從來都沒有主動問過她叫什麽名字,而自己也一直因為沉浸在花夜蓮是一個傻子的悲傷中,而忘記給她取一個藝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