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需要抬頭看一眼葉流月的表情,花夜蓮頃刻之間便明白了他心裏麵在想些什麽。
“沒關係,你就出去拿著根雕在手裏把玩,隻要碰到有人攔下你,你就告訴他們在此處就可以了。”花夜蓮又一次加重了語氣。
“不妥,不妥,你怕是不太清楚,我這個人如果是故意做樣子去欺騙別人,我會手抖腳抖,站不穩也拿不穩的。”葉流月一臉焦急。
“不是啊,我又沒有要你的命,無非就是讓你拿著根雕出去走一圈吧,我又不是讓你去欺騙別人,你何苦怕呢。”花夜蓮也有些不開心了,說話的語氣也重了一些。
當她說出這樣的話之後,他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卻發現葉流月已經麵色蒼白,額頭上布滿了一層細細麻麻的細汗。
花夜蓮大驚,以為自己隨口說的一句話不小心戳中了葉流月哪裏的痛處便從地上站了起來,上前抓住了他的水雲袖急切的問道:“你怎麽了?是哪裏不太舒服嗎?”
“沒有,我沒事。”葉流月像被電打了一般,飛快地把自己的袖子從花夜蓮手中扯了過來。
這一舉動落在花夜蓮眼裏倒並沒有什麽不對,畢竟昨天晚上在破廟當中的時候,她拽了葉流月的袖子,他也是這種反應。
隻不過當時他的反應倒沒有現在這樣激烈,這究竟是因為什麽呢。
“對不起,是不是我剛才哪句話說的不對?”花夜蓮講:“如果有的話你可以告訴我,我會向你道歉的。”
“沒事,我隻不過不太喜歡欺騙別人,和你沒有關係。”葉流月修長的手指搭在了臉上,叫人捉摸不透他的表情究竟是怎樣。
又過了一會兒,就在花夜蓮打算葉流月果真不同意去大街上招攬生意,她就隻能讓景宏出去了。
但景宏一個小孩子,恐怕不會有人專門攔下他,要看看他手中的根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