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宏正歡歡喜喜圍在花夜蓮身邊,娘倆兒玩的可開心了。
聽到巷口有動靜,花夜蓮拍了拍景宏,豎起食指說:“噓,安靜一下。”
“娘,怎麽了嘛。”景宏問,睜著一雙好奇的眼睛。
“有人來了,快點,你去我身後待著。”花夜蓮手腳並用,拉開了芭蕉葉,將上麵的幾個根雕擺放得整整齊齊。
“不會吧,娘,沒有人過來。”景宏說著,伸長了脖子看著巷子口。
“如果這樣容易就能讓你看出來了,你還要娘幹什麽。”花夜蓮好笑的講,又伸手退了退景宏。
他這才一臉不情不願的抱著自己的小破布包慢吞吞的走到了花夜蓮背後坐了下來。
花夜蓮抓緊時間整理了一下衣服還有頭發,再抬眼,葉流月已經帶著一個人走了進來。
隻是,這人怎麽穿著一身大紅袍子,看著像是要去結婚的樣子。
花夜蓮揉揉眼睛,再次用力的看,這才發現,原來這人穿的不是一身大紅喜袍,他身上套著的可是官服。
“我去,怎麽把這種大官招惹來了。”花夜蓮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可是人都已經走到這裏來了,她的東西也都擺了出來,可真沒有辦法收回去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了。
“就是這裏?”跟在顧員外身後的術士問。
他捏住了鼻子,用手揮了揮眼前的灰塵,一臉嫌棄。
“嗯,就是這裏,再往前麵走一些就是了。”葉流月說。
對於術士的動作表情,他全程像是沒有看到一樣,自動忽略了。
顧員外一直跟在葉流月身後,觀察著這個年輕人的一舉一動,不得不承認,他是很欣賞這個年輕人的,他麵對這種情況時,依舊是一副淡定的樣子,並未受到旁邊一直囉哩巴嗦,什麽也說不清楚的術士幹擾。
“再走下去,怕是要走到城門口了,你當真沒有記錯地方,鋪子能開在這種地方?”術士又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