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香氣急便伸手取下頭上的簪子,用尖口抵住了自己的脖子,大有一副如果顧榮濤不跟著自己走一走,她便要劃破脖子的這個意思。
這樣的把戲隻是嚇唬嚇唬劉媽媽也還可以,但是放在顧榮濤這種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眼中,便也算不得什麽了。
“你要是想死沒問題,我不攔著你,李叔,你把她帶出去吧,死了之後給她尋個好地方葬了,便是這錠銀子,你且先拿去買副上好的棺木。”顧榮濤一邊波瀾不驚的說著,一邊伸手從自己的袖兜中摸出了幾兩銀子放在了桌麵上,對李管家說。
看他這副樣子當真是一點兒也不在意自己的死活,桂香好不容易活過來的心一瞬間又沉寂了下去。
“顧郎,你這樣對我是不是太過殘忍了,好歹我也曾經陪伴了你……”桂香正梨花帶雨的哭訴著,卻沒料到顧榮濤打斷了她。
“你不要再拿這件事情在我麵前說了,我並不虧欠你什麽,你自己心裏也很清楚,倘若你要再拿這件事情來與我說長論短,我勸你還是不必了,我這人本就鐵石心腸,縱使你說爛了嘴,我也絕對不會信你半顆字。”顧榮濤麵無表情地說。
他這人性子本就孤傲,況且現在臉上也沒有什麽表情,倒是讓人覺得好生可怕。
桂香不由的吞了兩口唾沫在嗓子裏,手中抓著的簪子也在疏忽之間被李管家從手中奪走。
“好,我知道你便是一句也不相信我說的,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找到證據,讓你相信我所說絕非虛言。”桂香恨恨的說完之後,轉過身去,頭也不回地走了。
她一定會找到證據的,就算找不到物證,找到人證也是可以的,她就不相信了,這麽大的鎮子,如果花夜蓮真的住在這裏的話,不可能有人不認識她。
所以現在一定是自己尋找人的方法還不夠巧妙,如果自己能夠再仔細再小心一點,多拋出一點誘餌來,說不定就有人願意主動的來找她提供花夜蓮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