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家在旁邊虛心的問道。
顧榮濤抬起手來,停在空中對著李管家說:“不必了,他心裏應該很清楚,如果找不到本人的話,無論她說什麽我都不會相信她。”
“可是少爺,如果你讓這個姑娘一直一個人獨自在外麵的街麵上遊**,恐怕她的安全會……”
“怕什麽,既然她能夠從龍門鎮一路跟著我來到這邊的村莊,就知道她絕對不是一個膽小怕事的人,既然這條路她都能走得過來,街上的那些人,她又有什麽好怕的。”顧榮濤不甚在意的說。
“況且……”顧榮濤低低的說了一句:“她本來就是娼妓,就算真的遇到了什麽危險,總也算不得是她吃虧。”
這句話乍一聽似乎也並不怎樣,可是李管家聽了心卻一下涼到了底,他沒想到從小到大他看著長大的少爺嘴裏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好歹那也是跟在少爺身邊服侍了他兩三年的姑娘啊,雖然說她是娼妓沒有錯,但是啊,這並不代表著她就可以隨隨便便的在街麵上被人侮辱啊。
李管家一時氣急攻心,有些站不穩,往後踉蹌了兩步,顧榮濤察覺到抬起頭來問到:“李叔,你怎麽?是腿腳不太好了嗎?如果累了的話,就先上去休息吧。”
“不打緊,少爺,我這都多少年的老毛病了,稍微在這兒坐一會兒就會好了。”李管家一邊臉色蒼白的說,一邊從旁邊的空桌旁抽出來一張凳子坐了下來。
顧榮濤看他已經坐了下來,想來也是沒有什麽大事了,就算真的是有什麽大事,他們此次出行身上帶的銀兩也夠足。
這邊又是處在繁華地段,想必隨便找家醫館看病也不難,於是便沒有再多問,而是專心的開始用膳了。
李管家一張老臉上麵布滿了悔恨,緊緊的閉上了雙眼,便一句話也不再多說了。
終究有許多的事情,物是人非,已經回不到從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