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碎的光影順著寧修遠的腳步舞動,走進寧家別墅。
管家立刻迎了上去,接過寧修遠手裏的公文包,“老爺今天還念著少爺呢,少爺就回來了,我這就吩咐保姆做晚餐。”
寧修遠腳步微微停滯,眸光幽深,聲音帶著一絲清朗,“我最近受理的案情比較複雜,沒空回來,讓爸爸和高叔叔擔心了。”
管家高叔一笑,眼尾的細紋加深了,“少爺客氣。”
寧修遠知道,這個時間段,寧懷安在後麵打高爾夫球。
這個老匹夫已經是尿毒症晚期,卻還生龍活虎,真是礙事。
他巴不得盼著寧懷安趕緊去死,他就可以徹底吞並盛寧集團,成為那裏的新總裁,偏偏寧懷安的精神頭一日比一日好。
寧修遠的臉上多了一抹哂笑,健步如飛,走到後院,隻見寧懷安身穿白色POLO領的襯衫,手持一把高爾夫球杆,瞄準時機,杆起球飛。
寧修遠連連拍手,“好球!爸爸風采不減當年!”
寧懷安放下手裏的高爾夫球杆,拿起桌子上高檔礦泉水喝了一口,“你這十天半個月不回來一次,在外麵幹嘛呢。”
寧修遠眼神從容,靦腆一笑,“最近接了一個民事糾紛的案子,老人把六個兒子兩個女兒告上法庭,我作為原告方的律師不能隨意走動。”
寧懷安坐在搖椅上,仰望著夕陽從眼前一點一點的消逝,眼神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狠厲。
“讓你來公司幫忙你也不肯,非要去考律師,我苦心栽培你,可不是讓你去做行俠仗義的律師,修遠,你明白我話中的意思,你還有任務在身。”
聽著寧懷安威逼利誘的語氣,寧修遠索性揣著明白當糊塗,“公司有爸爸,我就不參與了。”
寧懷安的聲音裏充斥著不容置疑的肅殺之氣,“難道你就從未想過成為公司的掌權人?寧修遠,我栽培你,你倒好,在那裏跟我玩歲月靜好,還真把自己當成有錢人家的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