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寧家吃過晚飯之後,寧修遠回到自己所住的小區。
立刻聯係自己的親信助理,電話撥通的那一刻。
寧修遠剛好為自己斟滿紅酒,悠閑地坐在沙發上,麵色冷漠。
“是時候提前實施我們的計劃,把我掌握的有利線索,以匿名的方式提供給溫市警方,記住,不留痕跡,事後我額外給你一千萬作為辛苦費。”
聽著手機那頭奉承拍馬的聲音,寧修遠感覺心情格外地舒暢,一雙眼眸盡是戲謔之意。
他將手裏的紅酒一飲而盡。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誰又會預知得了,黃雀身後,是否跟著烏鴉或者蒼蠅?
幸好這些年,在寧懷安身邊裝的懂事聽話,才能讓他收集勾結國外詐騙公司的證據,給寧懷安致命一擊。
寧修遠原本還顧及著塑料父子情,不太忍心下手,就等著那個老匹夫一命嗚呼,他就能順理成章的繼承公司。
誰知這個老匹夫竟敢讓他去傷害向晚,利用他去害人!
那就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提前讓這個老匹夫退位讓賢。
他身為盛寧集團新上任的總裁,就有能力與貝拉集團的雲琰抗衡,大膽追求向晚。
他不介意向晚是有夫之婦,他能感覺出向晚是在恨著雲琰,還是咬牙切齒的那種。
為白月光抽了向晚三年的血,向晚不恨才怪呢。
堂堂著名珠寶設計師,雲氏集團唯一的掌權人,表麵一絲不苟,風光霽月,內裏竟如此齷齪。
寧修遠看不起雲琰,可惜不是他先遇見向晚,珍惜還來不及呢,居然這樣害人家。
為前任做了三年血庫,這是什麽鬼狗血事件?大財閥家裏真夠亂的。
小說都不敢那麽寫。
寧修遠望一眼窗外的夜色,燈光璀璨可以照亮世間萬物,卻無法照進他內心的明亮。
雲家別墅。
雲琰一直在調查快遞的事情,然而一無所獲,還有上次遺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