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被雲琰看穿,向晚並不否認,轉頭看著雲琰,嘴角勾起一抹哂笑,“這可是你親口說的,沒錯,我有嚴重的潔癖,你曾經碰過安璟玉的心,讓我覺得無比的惡心,如果有一天你再讓我傷心,我會徹底把你丟掉,就像丟掉廚房的抹布一樣。”
雲琰直視著向晚眼底泛起的冷冽,眼眸中的柔情始終不曾變過,“那今晚繼續惡心好了,總有一天會不惡心的,不是麽?你的潔癖還沒有達到最高境界,如果真像你所說的那樣,當初你就不會嫁給我。”
向晚麵色沉靜而坦然,“任何事情在金錢麵前根本不值一提,雲先生雖然坐擁上億資產,讓你從此不拋棄你的產業。你也會不甘心吧,我當初心甘情願的選擇做這個替身,就是看中你的財產了,離婚分一個億再加一套房和一輛車,這樁買賣很公平。”
向晚心口一冷,用白血病換來的身外之物,可不是公平麽?
拿著這些錢獨自美麗也挺好,何必在這個男人麵前耗盡一時時光,替身退出去找正牌,不是皆大歡喜麽?
當她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時,雲琰卻在那裏上演著深情,苦苦挽留,不肯離婚,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和她愛的死去活來難舍難分。
遲來的深情簡直比草還賤,她猜不透雲琰心中的所思所想。
雲琰深邃的眸底悄然掠過一絲驚豔之色,向晚的敢愛敢恨,更是讓他傾心不已,“那你就把我當成提款機,我名下的存款房產,都是你的,我隻要你在我身邊陪著我,重新認識我。”
“中國知名珠寶設計師雲琰,也有如此卑微的時候!”向晚聲音略顯沉重,“這是你自己作的,怨不了任何人。”
言畢,向晚抬起眼簾,喚來服務員買單,拿過旁邊放著的雨傘,走出餐廳去,淅淅瀝瀝的雨依舊在下著。
雲琰撐著傘走在後麵,兩人一前一後的回到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