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時的董事會漫長而無聊,向晚聽得直打瞌睡。
寧修遠早就安排好這一切,手上持有80%的股權,提議罷免寧懷安董事長一職。
這一群老骨幹們會察言觀色,省時奪勢,紛紛讚成,最後全票通過,由寧修遠盛寧集團的總裁一職。
聽到結果的那一刻,寧修遠的嘴角揚起滿意的弧度,出聲喚住正要起身離去的雲琰與向晚。
“晚間寧氏莊園舉起一場盛大的晚宴,雲總夫妻不知可否賞臉?”
雲琰聽後笑著轉身,將向晚攬入懷中,有一種宣示主權的意味,“我老婆不能熬夜不能喝酒,寧總的一番好意還是留給別人吧,我得顧及著我老婆的身體。”
向晚目光一瞥,隻見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輕輕摸索著,似有脅迫與警告。
向晚渾身強烈的怒火控製不住的發顫,掙紮便要擺脫他的束縛,然而他卻不給她任何掙紮的機會,越按越緊。
她欲哭無淚,此刻她才覺得自己不過是他手裏的傀儡,任他擺布。
這個該死的賤男人,認為她心中有寧修遠,才特意帶她過來羞辱寧修遠,將她玩弄在鼓掌。
向晚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雲琰那麽排斥寧家,她大膽猜測,也有可能寧家和雲家有仇,再或許他早就查到寧修遠是寧家的人,而利用自己去對付寧修遠。
口口聲聲說愛自己的男人,卻一直利用她,可笑的是,她居然會對這種男人生出好感,而這個男人為了白月光抽了她三年的血。
她隻是和寧修遠走的近一些,並沒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結果他在那裏氣個半死,神經病。
雲琰風光霽月的外表之下藏著一顆冷酷的心,既然這樣,那就沒有必要再糾纏下去了。
她好累好倦。
遲來的醒悟與後悔,不過是在一次一次的試探之上,好沒意思。
這一次她下定決心放棄雲琰,遠離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