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琰眼中瞬間閃過淚光,內心的衝擊力讓他感到沉重。他死死的壓著,聲音平緩。
“是因為……你心裏已經有了寧修遠,才要和我離婚?”
向晚直視著雲琰淚光點點的雙眸,酸苦滋味湧上心頭。她並不否認,“我和你離婚,是不想再這樣煎熬下去,你難道沒有意識到嗎?”
雲琰喉結滾動了一下,視線逐漸模糊,一絲挫敗悄然彌漫在心頭,他突然捏住向晚的下巴,強行將她的頭掰了過來。
迫使向晚著直視著他的眼睛,向晚並沒有掙紮,而是靜靜對峙,他迷茫的眼睛裏泛起紅潤,帶著痛心的神情。
他手指冰涼地撫上她的臉頰,口吻一如往常溫柔,“從前的向晚絕對不會這樣,隻要我不離婚,寧修遠就永遠不可能公開地來追你。”
向晚麵無表情地凝視著雲琰,閉上雙眸一瞬,睜開時,眼中迸發出清冷的光芒,“正如你所言,我即便為了寧修遠和你離婚,你也無話可說!”
這一席話堪比利刃,快準狠的刺穿雲琰的心髒,蝕骨的疼痛陡然蔓延開來,眼神恍惚而痛楚。
無話可說……
雲琰張了張嘴,又連連點頭,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但始終保持冷漠。心裏的防線瀕臨崩潰,卻被他緊緊扼製著。
“我不離婚,如果你為了報複我,那你成功了,誰讓我戀愛腦上頭,對你的情緒無法克製。”
他掐住向晚的下巴突然一鬆,聲音沙啞,“我不相信你對我沒有好感,你承不承認於我而言不太重要,可我是真的放不下你,我隻想好好彌補你,別和我離婚。”
向晚別過頭,拭去眼角滾燙的淚水,“你我之間曾一絲不掛享受著**的纏綿,你以為你看透了我。殊不知,你讓我覺得我在你身邊廉價的堪比坐台小姐,這樣的婚姻你覺得有意思麽?”
向晚一字一頓,猶如無數重錘敲擊在雲琰的胸口,讓他的心髒疼痛不已。她神色平靜,卻字字擊中要害,不給他一絲挽留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