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修遠衝著向晚打招呼,笑容格外的溫雅如風,“出院回家了?本來還想去看你,可你老公小心眼,我就沒有再去。”
向晚看著手機攝像頭裏麵的自己素麵朝天,臉色沒有一點點血色,嘴角的笑意虛浮。
“並沒有什麽見不得光的事情,他小心眼氣的始終是自己。”
寧修遠欣賞向晚的率真,“其實你老公挺關心你的,除了讓你給白月光獻血,他樣樣都好,隻要沒離婚,你還是得指望他過日子。”
向晚平靜地問寧修遠,“你怎麽還幫著他說話呢。”
寧修遠嘴角一揚,給向晚的感覺一股的書卷氣息撲麵而來。
也跟著他笑,向晚拿著手機翻過身去。
寧修遠聲音清清潤潤,“勸和不勸分,日子還是要繼續過下去不是麽?難不成你想要我說你老公不好,非要讓你和他離婚,那我罪過可大了。”
向晚用頭枕著手臂,視線落在手機屏幕上,笑容蒼涼,“指望的越多,失望的也就越多,凡事都盡量不要去指望,這世上誰也不是誰的靠山,不合適就一拍兩散,離了個一方都能活下去。”
寧修遠眼眸微沉,“這話倒也對,但是婚姻之事還是要慎重吧,網絡上都在傳你和雲總已經離婚了,但是不管你如何選,我都會支持你,別忘了你是我姐。”
向晚點了點頭,與寧修遠聊著天,她覺得輕鬆而自在。
提著行李箱走下來的雲琰剛好聽到向晚與寧修遠的對話,心下驟然一沉,涼意從腳底襲來,直直地湧進四肢百骸。
使得他的鼻翼不停地向外擴張著,他硬生生忍下心中的洶湧而動,走到向晚的身邊坐下。
二話不說,雲琰奪過向晚手中的手機,直接將視頻掛斷,手機被他扔到茶幾上,因為巨大的衝擊力,手機”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向晚並沒有理他,而是起身去撿地上的手機,雲琰一把拉住向晚的手腕,往沙發上輕輕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