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後的這幾天,一直在下著零星小雨。
向晚在客廳的沙發床坐著,穿著慵懶而隨性,在平板電腦上設計著自己的珠寶。
五一將至,外頭下著雨,氣溫依然冷得很。
劉姐拿了一件米白色的披風,走到向晚的身前,“少夫人,你現在不能著涼,還是多穿一件衣服吧。”
向晚抬起眼簾,拿過他手裏的披風為自己穿好,“在屋裏不出去我倒是不覺得冷,難為你細心。”
劉姐將茶幾上蔫掉的花拿下去,又換上從後院摘的綠竹,看著向晚微微含笑,“少爺每天都打電話交代我,務必要把少夫人照顧好,你現在還年輕覺得沒什麽,空月子不做好,也是一輩子的事。”
劉姐親切的語氣讓向晚感覺到溫暖,“嗯,謝謝你的提醒,我會注意的。”
劉姐拿著手裏的空花瓶,走了出去。
向晚聽著外頭的雨聲淅淅瀝瀝,劈裏啪啦的敲打在別墅前的芭蕉葉上,格外的吵鬧。
雲琰搬走的這幾日,每天都在給向晚發微信消息。
問向晚身體好點沒有,別忘記吃藥,有沒有想吃的東西,他去買給她帶過來。
向晚沒有回他消息,即便雲琰打視頻過來,向晚和他也不說話,僵持幾分鍾之後又掛斷。
仿佛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再開口的話,隻有那無止境的爭吵。
好沒意思。
平板電腦上彈出溫曉汐的微信,向晚點擊查看,聽著溫曉汐的語音。
“明日5月1號放假,終於可以休息休息。”
向晚聽聞嘴角露出一抹淺笑,按著語音鍵回複,“明天五一,要麽來我家玩吧,順便再把許碩涵帶來,我給你把關把關如何?”
“那感情好,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還正愁沒有人替我把關呢,看看他是否值得我溫曉汐托付終身,其實我隻想談一場戀愛,不想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