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葉楓的電話,雲琰又給自己的發小閆北辰發起消息。
“可有空出來?好久沒有一聚了。”
“雲琰,你的心態倒是挺好的,熱搜上的事你可是出名了,我老婆阿詞,因為這件事情對你的印象特別不好,還勸我不要和你來往,唉,真的不知該怎麽說你好。”
雲琰看著微信上閆北辰發來的消息,目光沉了沉。
“別人不知道,你應該知道,咱倆是從小玩到大的鐵哥們,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我也隻是一時走錯了路,但不代表我就是惡人。”
閆北辰回複,“知道,等著,我馬上就到你外婆家裏了,一邊是老婆一邊是兄弟,那我選擇回去跪搓衣板,也不能讓你說成重色輕友。”
閆北辰一向風趣幽默,雲琰見怪不怪,也隻是笑笑而已。
雲家老宅的後院涼亭裏,雲琰手持一杯紅酒,漫不經心地搖晃著,眼神迷離,臉色冷淡,渾身上下透露著一種唯我獨尊的氣息。
和一臉風清淡然的閆北辰形成一種強烈的對比。
雲琰細細品味紅酒的芬芳與甘甜,在嘴邊遲疑一瞬,將紅酒一飲而盡,入口的醇香,到最後辛辣的酒味在口腔之中遍布開來,充斥著大腦的神經都是疼的。
他仿佛感覺胃裏有一團烈火在燃燒,原來心情低落的時候是不能喝酒的。
他平時不抽煙也不喝酒,而現在,卻想用酒精來麻痹自己,能夠短暫的忘記做過的糊塗之事。
他又何嚐不覺得委屈呢,煙也不抽酒也不喝的男生能壞到哪裏去?
做錯事了連原諒的機會都不給了麽?
他並不是十惡不赦的壞人呀。
雲琰又倒了一杯紅酒,拿在手裏搖晃著。
坐在雲琰對麵的閆北辰看著他這副樣子,頹廢而茫然,不禁搖頭,“我來可不是為了看你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還有一個月的冷靜期,你怕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