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雲總請節哀,向小姐的骨灰已經揚了

第160章 老婆和自尊你自己掂量

許是飲過酒的緣故,雲琰目光有些渺茫,似透過雨水綿綿在癡癡地望著一個人。

“閆北辰,那該怎麽做呢。”

閆北辰輕搖著手裏的高腳杯,意識到不是品酒的時候,又放下酒杯,清俊的麵上帶著一抹淺笑。

“怎麽做?不想離婚就去道歉,然後死纏爛打求原諒,想離婚就不要拖泥帶水,一個月之後大大方方地去民政局,老婆和自尊你自己掂量。”

雲琰聽後不禁失笑,拿起酒杯,又灌了一口酒,平時很少喝酒的他,從未覺得今天的酒如此的燒心。

閆北辰搖頭,歎了一口氣,用手指著雲琰,“聽聞你老婆因為這件事情還氣流產了?此刻在家裏做空月子,我要是你絕對不會搬出來,一定要看她完全康複才能放心離開。”

雲琰眼中的蒼涼不曾消散分毫,“她逼著讓我離開,如果我再強行留在那個家裏的話,隻有爭吵。”

閆北辰笑得灑脫,“那就不說話,那麽大的別墅還容不下你們兩個麽?你搬出來能少得了牽腸掛肚麽?還不是一樣彼此折磨著。”

是啊,往往互相折磨比放下更讓人難受,也更痛苦。

他愛向晚,不想和向晚離婚,但是她又不給他希望。

當他下定決心放下的時候,口是心非地說不愛她。

可在某一個刹那間,又發了瘋似地朝思暮想,想到今後與她徹底分開,雲琰就感覺全世界都崩塌了。

崩潰和糾結交織在心底,仿佛陷入了一個惡性循環,反複地去折磨彼此。

結果到最後向晚治愈,毫不猶豫轉身離開。

而他卻深陷恐慌裏無法自拔。

好像愛到發瘋,但是有的時候又很平靜,似乎也沒那麽喜歡她,就是不能放手。

否則他會瘋的。

雲琰承認自己,對向晚有些偏執,心疼又摻雜著不甘心和占有欲。

時而清醒,時而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