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攝像頭埋藏好,向晚深吸一口氣。
希望她做的這一切都是徒勞。
靠男人不如靠自己,除了自己誰都不靠譜。
正想著呢,外婆蒼老的聲音傳入耳畔,“是晚晚嗎?”
向晚麵色如常,走進外婆的房間,隻見外婆坐在**,翻閱著手裏的照片。
向晚理了理裙擺,坐在外婆的床前,視線落在外婆手裏的照片上。
那是一些老照片,看上去像是零幾年的時候拍的。
有雲琰小的時候,外婆牽著他的手,笑容裏洋溢著幸福。
零幾年的時候,外婆還年輕,時光一晃半生已過。
向晚想著,那時候的生活應該比現在快樂吧。
小時候真傻,居然盼著趕緊長大。
看著外婆翻閱那些老照片,猶如時光機拉回了過去。
向晚伸手拿過一張合影照片,照片上的男士很是陽光帥氣,旁邊的是雲媽媽,穿著是那種古港風的裝扮,大波浪的卷發,紅唇烈焰,特別時髦。
這位男士應該就是雲琰的父親,是她的公公沈爸爸。
仔細看去,雲琰的那雙眼睛是隨了他爸爸的,深邃而有神。
老太太拿著雲琰小時候的照片,仔細端詳著,聲音夾雜著回憶的惆悵,“這孩子……是我沒有把他教好,才有了今日種種事端,想想我這一生,又何嚐不是失敗透頂?女兒外孫我都沒有教育好。”
她仿佛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向晚,當得知她親手帶大的孩子竟如此混張不堪時,她又難受,又找不到發泄點。
想想向晚這三年以來處於那樣的生活裏,她這心跟針紮似的疼。
要求自己的妻子給前任做血庫,而且不是一天兩天,是整整三年。
導致向晚患上白血病。
這是雲琰做出來的好事!
向晚聽著外婆語重心長的話語和自責,心中彌漫起一絲苦澀,遍布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