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聞言先是一愣,隨後怒吼一聲,“雲琰!什麽小白臉!你簡直胡說八道!”
雲琰閉目的瞬間在睜眼時,閃爍著冷冷的殺意,“怎麽?說兩句你就惱羞成怒,可見內心不坦**,和我離婚那律師能給你什麽?”
雲琰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向晚的臉上,眼底燃起一層熾熱的光芒,灼灼的盯著向晚。
向晚重重倒吸一口冷氣,瞬間明白,雲琰是因為寧修遠的事情而發瘋。
“你居然讓人跟蹤我!”
雲琰在向晚耳邊喘著粗氣,伸出大掌,忽然掐住向晚的下巴,強迫向晚直視他的眼睛。
深沉的聲音帶著蠱惑的意味,雲琰另一隻手在她身上不停的遊走著。
“既然坦坦****?又何懼我跟蹤?”
向晚下巴兩側被雲琰捏得生疼不已,試圖用腿去踢他,他卻不給她反抗的機會,用自己的腿壓製住她,使她無法動彈為止。
向晚卻輕笑出聲,那笑聲裏摻雜著不寒而栗的悲哀,“彼此彼此罷了。”
這波反向羞辱,讓雲琰臉色又瞬間陰沉幾分,仿佛是風雨欲來時積壓的烏雲,“向晚,你最好是別觸碰我作為一個男人的底線!”
向晚冷哼一聲,“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說底線二字?”
抽了她三年的血,給前任做了三年的替身,把她作為一個女人的尊嚴按在地上摩擦的時候。
可曾想到她也有底線,她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會怒會痛。
這男人就是賤,該去珍惜的時候不去珍惜,等到支離破碎,他又幡然醒悟,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有多深情呢。
腦子有病!
雲琰氣得雙眼泛紅,驟然從眼底竄出一絲火焰,始終掐著向晚的下巴,“我警告你,以後和那個律師少往來,他就是一個小白臉!”
“小白臉起碼比你強!不會抽我的血!”向晚隻感覺兩頰的骨頭,都要被雲琰給捏的粉碎,視線迸發出凶狠的冷光,惡狠狠瞪著雲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