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聲音冷銳,不甘示弱地迎上雲琰的眼睛,“對,我是瘋了,不過是被你和安璟玉逼瘋的,我的瘋都是拜你所賜。”
言畢,向晚再也不看他一眼,往古董店內走去。
雲琰一把拉住向晚的手腕,“別這樣,向晚,好好說話,針鋒相對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向晚想要從他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然而他越握越緊,向晚側目一瞥,冷光陡然在眼中顯現。
“我從未變過,隻是你一直把我當成替身,忽略的是向晚!”
說到此處,向晚心髒傳來隱隱的痛感,“我讓你從你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就是這個道理,你永遠都不會真正的去感同身受了解一個人,除非你把我這三年的經曆重新走一遍。”
雲琰薄唇微微抿起一絲弧度,放開向晚的手,緩緩抬起手臂,想要扶上她的臉頰,卻停在了半空,找不到著落。
亦如他此時的心境,渺茫不定,他一笑,宛如層層雲霧被風吹開,露出的三寸日光,卻照不進向晚內心深處。
“向晚,你太過於通透犀利,有時候糊塗一點也未嚐不可。”
雲琰這一席話,讓向晚驟然輕笑出聲,“我為什麽要糊塗?一直清醒著不好麽?我才不在意我是否犀利,是寡淡無水,還是尖峭利刃,或是死亡,我都會同命運抗爭到底,你也休想對我如從前那般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雲琰心下像是被某種物體給狠狠的紮了一下,疼意瞬間席卷全身,清了清嗓子,盡可能的讓自己的語調平靜。
“我想同你說,你認識寧修遠,絕非偶然,而是人為,他在處心積慮的接近你,我已經讓私家偵探不再盯著你,可寧修遠……你自己小心一些吧。”
他轉過身去背對著向晚,隱忍著心中強烈的熾熱,欲言又止,“馬上就快農曆新年,還是回家吧,老話說過年不能吵架,因為誰來陪我共看煙火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