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從古董店下班之後,上超市買了些菜以及生活用品,進入小區的單元門時,一個熟悉的身影打著照麵從自己身邊擦肩而過。
他接打著電話,似乎有著很著急的事,沒有注意到身旁的向晚。
向晚試探性地呼喚,“寧律師?”
寧修遠嘴角驟然凝過一絲冷笑,轉瞬間恢複如常,不禁轉身,待看清向晚時,故作滿眼驚訝,“向小姐?”
向晚詫異之色溢於言表,不禁想起剛才雲琰所說的。
認識寧修遠,絕非偶然,想想幾次三番的在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地點遇見認同一個人。
確實有點可疑,難道是因為寧修遠,一早就知道向晚是財閥家的太太?而故意接近有錢人?
思緒輾轉,向晚不禁啞然失笑,她這個所謂財閥家的闊太太,不過是外人看著眼紅,不知情者羨慕嫉妒恨。
唯有這三年的日子,酸甜苦辣鹹,自己承受,她不敢忘記是總裁白月光替身的事實,蹉跎到死。
其實她這個年齡的人,正是享受**的時候,本不應該有如此的感悟。
向晚感覺,**的纏綿悱惻,於她而言已經不甚重要。
甚至可有可無,隻是從前不明白而已,自從自己患上了白血病以後,錢也好名利也罷,一切皆可看淡。
雲琰口中的瘋子,不過是垂死掙紮的螻蟻做出來的反擊而已,然而這樣的反擊,在雲琰看來,不可理喻。
世上從來沒有感同身受,站在彼此的角度上考慮問題。
不管這個寧修遠懷揣著何種心思接近她,她現在不信任何男人都花言巧語。
相比這個林修遠見了幾次的陌生人,她更願意相信雲琰。
向晚心中存著一絲警惕,表麵卻依舊平易近人,“寧律師,自從和你認識之後,我突然覺得這世界好渺小,該不會你也住在這裏吧?”
這處小區屬於高檔小區,一梯一戶的大平層,旁邊便是溫市的一線江景,位置處於市區最繁華的地段,前不久雲琰將這套房子過戶到向晚的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