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有些羨慕閆北辰和宇清詞的感情,突然相信世間有真愛。
雲琰與發小閆北辰聊起生意場上的事,向晚也不便打擾,走出門外。
秋季的風隱隱約約帶著颯爽的冰涼,拂麵而過,卻無法吹散向晚心事悠悠。
她緊了緊身上的米白色羊絨披肩,仰視著一望無盡的夜晚,不時有人走過,耳邊縈繞著人們的喧嘩。
向晚縱然身處於紙醉金迷的繁華裏,可是她也能深深嗅到繁華外的淒涼。
凝望著手裏的酒杯,向晚這才意識到剛才吃過藥不能飲酒,回過神來,她將酒倒在旁邊的花叢裏。
“喲,這是誰呀,居然這般的不識貨,將這價值不菲的紅酒都給倒了。”
另一個濃妝豔抹的貴婦連忙上前附和,“人家是貝拉集團的夫人,你可有所不知,雲太太特別大度,縱容老公的前任登堂入室,這份容人之雅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我從國外進修回來,竟有如此趣事?可我聽聞有名的貝拉集團的夫人,是個毫無背景的孤兒,看來是在家裏沒地位,你說雲總何等大人物,怎麽會看上她呀。”
此二人言語中的羞辱昭然若揭,向晚轉過身去,隻見兩個女人,衣著華麗,妝容濃烈,年齡稍大的那一個附在年齡稍小的耳邊。
濃妝女人嘴中依然滔滔不絕,“怪不得我看她身上那一身高定禮服穿著怎麽那麽別扭,原來骨子裏的窮酸,高定珠寶也是掩飾不掉的。”
言畢,兩人的目光有意無意的掃向她,故作詫異。
向晚不惱也不怒,而是有意味地笑了笑,“入秋風大,二位在背後亂嚼舌根,就不怕被風閃到舌頭麽?”
“事實擺在眼前,還不讓人說了?雲太太,實話不好聽那也是事實。怎麽,你還能管住我們的嘴麽?”
兩人臉色汕汕的,卻依然嘴硬。
向晚暗暗思量,這倆人明顯是故意來惡心她的,除了安璟玉,還會有誰那麽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