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啞然失笑,雲琰對初戀的執著,讓她幾近碎裂的心,再次被他撕得鮮血淋漓。
他究竟還要傷自己多久?才肯罷休?
雲琰越是對她深情,她越是覺得惡心,惡心到連曾經的選擇都讓她覺得惡心。
這替身她做的厭煩疲倦。
向晚明白,時至今日,雲琰依然把她當成替身。
那她這個局外之人,是該退出這段煎熬的婚姻。
這樣想著,一直強打著精神,硬撐至晚宴結束,上了車往回家的路上趕,向晚拉著一張臉悶悶不樂。
雲琰見向晚這副樣子,心中頓時有些煩躁。
車內的氣氛是說不出來的壓抑。
回到雲家別墅,保姆上前接過雲琰和向晚二人手中的風衣外套。
向晚徑直上了二樓,將**鋪的被子給疊整齊,抱著便往門外走去,走過來的雲琰見此一幕連忙攔住向晚。
“這是幹嘛?要和我分房睡麽?”雲琰的聲音宛如暮春時節湧起的一陣涼風,聽起來清清爽爽。
他去問的時候都是以一種小心的姿態,甚至有些退而求其次,生怕激怒向晚。
雲琰不禁失笑,從何時開始起,他居然會如此的在意向晚,害怕會失去她,而且他說能去挽留。
情是一種難以訴說的感覺,是一種無法控製的情緒,讓他的心口隱隱作痛、
可是等明白過來的時候,他和向晚的隔閡日漸支離破碎。
好好珍惜眼前人,莫要等到失去的時候再去後悔。
閆北辰的這一席話,在雲琰的心上,一遍又一遍的縈繞著,猶如層層疊疊的網,悶地漸漸窒息。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泛起迷離的光影,將二人的影子扯得支離破碎,那一瞬間,往事傾瀉在他的眼眸中,夾雜著無盡的痛惜
向晚心下百感交集,轉而冷笑,“簽字離婚吧,這樣的婚姻,你覺得還有過下去的必要麽?雲琰你我都是成年人,當斷則斷,不然反受其亂,三年了,放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