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黑色邁巴赫轎車漸漸駛離,向晚轉身走進客廳,將餐桌上的碗碟收拾幹淨,放在洗碗機裏自動清洗。
她有嚴重的潔癖,家務上的事總覺得保姆弄得不幹淨,每當保姆收拾完之後,她又重新收拾一遍,才看得舒服。
落在外人眼裏肯定覺得她矯情,她感覺這樣確實是病。
想到剛才雲琰所說的希望之城,這是雲家所資助的孤兒院,裏麵的孩子大多數都有殘疾,有唐氏綜合症,先天性心髒病,腦癱等,肢體不方便。
去年10月份地震,希望之城也收留了不少的孩子,雲家這些年一直在做慈善公益,為的就是在天之靈的沈爸爸,飛機失聯事件讓雲媽媽承受不小的打擊。
把家裏收拾得一塵不染,向晚將掃地機器人裏的汙水倒掉,自己走到沙發上坐下休息片刻。
保姆劉姐知道向晚有這個潔癖的毛病,向晚所收拾的東西她基本不動。
向晚坐在沙發上拿過抱枕,半趴著刷著手機。今天是星期天,血液科醫生不上班。骨髓穿刺結果還沒有出來,但等待結果的同時,她又感覺特別煎熬。
不知道這一次骨髓穿刺的病情,是否得到更好的控製。
萬一控製不住,白血病加重,向晚不知又該以怎樣的心態去麵對未知的恐懼。
哪怕是生活一團糟,她還是要笑著活下去,因為人間的芳菲還沒有見識完呢,她不想悄無聲息地死去。
或許前方的路她早已經看不清了,把自己弄得傷痕累累,雲琰說她整個人變得特別銳利。
確實是改變了之前的委曲求全,這些年,踉蹌清冷,她都習慣了內心的孤獨,可偏偏非要打破這份孤獨。
要不是鬧離婚,她也不會發現雲琰已經愛上了自己,她還覺得他還是把她當替身,她仿佛走不出這樣的陰影。
雲琰柔情似水的眼神,溫潤如風的笑容,向晚曾經覺得惡心,看著她的眼神癡癡地望著另外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