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琰上前去緊緊擁住向晚,潮濕的口吻噴灑在她的耳後,“向晚,隻要你陪在我的身邊,隻要不離婚…”
陽光無限好,曾經向晚覺得雲琰遙不可及,那是她從未真正的去了解過他。
又溫存了一會兒,日光籠罩下來,仿佛波瀾了他與她的清甜微苦的好時光。
“收拾收拾,去希望之城看那群孩子們,之後陪你去醫院,看那個身患白血病的小朋友。”
雲琰聲音溫柔仿佛是輕紗拂麵,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柔情萬千的光澤,再也容不下其他的一花一木。
向晚上樓之前望了他一眼,曾幾何時,她都不敢想象,雲琰的眼中隻有她,若這是一場夢,她不願意醒來。
所謂的愛就是,她在望向他的那一眼,他也在回眸望著她,那一刻仿佛有所有的星光穿透彼此的心髒,兩人的嘴角即時又默契的上揚,時光就此靜止不動。
向晚這樣想著,所謂的相知相惜,也就是如此。
雲琰看著向晚的眼神,猶如暮春時節三月的晚間亮起的月光,倒映著人世間的燈火璀璨,“向晚,時光溫柔,希望你今後所想所念,一路光明燦爛,請你相信我……”
向晚麵上含著一抹淺笑,“嗯,相信你。”
雲琰清臒的麵上笑容清清爽爽,“等一下我陪你去看燈火闌珊。”
向晚戀戀不舍地轉身上樓換衣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她拿過化妝台上的粉底液, 倒在手上,用手指在臉上一點一點的推開,看著鏡中的人姿容秀麗,皮膚白皙,她不禁恍惚。
隻要試著不去觸碰過往的傷痛,就是雲琰口中所說的燈火闌珊。
她一定要走出去,走進春暖花開,看人間遼闊,等一場繁華煙雨,在過問世間的惆悵。
雲琰如今想盡辦法的去彌補她,盡可能的給予她偏愛和例外,她的心就沒有一絲絲的動容麽?